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拂晓。
山林中冷雾迷离,到处鸟声啁啾,多却并不乱,但突然大乱。
冷雾激荡,秦步歌箭一样破雾而来,挨着他的树枝纷纷断下,群鸟惊飞。
他的眼睛布满了红丝;身上的血渍与汗渍混成一片,血流得虽不多?汗仿佛已流尽。
他跌跌撞撞奔来,气力仿佛亦所余无多,逃出了百花院之后,根本就没有休息过。
在他的面前有一条小路?尽头有一间小屋,门仍然紧闭。
秦步歌破门而入,一头几乎撞在一枝铁叉上。
那支铁叉握在一个中年壮汉的手中,已准备刺下,看见进来的是秦步歌,才没有刺出。
他反手扶住了秦步歌:“小秦,出了什么事?”
秦步歌一把推开他,冲到那边墙下的水缸前面,一头藏在水缸里,大大的喝了几口。
那个壮汉只看得呆住。
秦步歌旋即一转身,在水缸旁边坐下来,放开手脚,拚命的喘了几口气。
水珠从他的头发不停滴下,他没有理会,看着那个壮汉,喘息着道:“花豹,快走!”
花豹一面的疑惑之色。“到底是……”
“一面走一面说!”秦步歌一下跳起来,立即外奔。
花豹忙追了上去。
屋子里挂满了好些野兽的毛皮,这花豹看来只是一个猎户。
事实也是,花豹金盘洗手以来,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年的猎户生活。
在四年之前,他还是一个大盗,他曾经多次要动秦步歌的镖,与秦步歌本来是敌人。
他们的交情就是打出来的,只到有一次,他终于服了秦步歌,亦因此退出江湖。
这四年以来他的日子-直过得很开心,远比做大盗的时候要快乐。
秦步歌很多时都来找他喝酒,这一次知道秦步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