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接道:“我这个做叔父的,又怎会看着侄儿去送死?”
万方亦道.:“奴才只得一个头,殿下有事,又焉敢不尽力?”
秦吉看着他们,大笑不绝。
狄飞鹏笑接道:“原来你不止错骂我一个。”
“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像一个太子!”秦吉笑得合不拢嘴。
狄飞鹏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这个样子,看来的确不很像。”
秦吉稍整理衣衫道:“幸好我将这套衣服藏起来,否则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侯爷摇头道:“你还要这套衣服?”
秦吉反问:“叔父,你有没有穿过旧鞋子?”
侯爷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旧鞋子穿来总是比较舒服,衣服也是,叫我穿着太子的衣服去打架,大可以先给我准备棺材了。”
他笑着,接拉了狄飞鹏一把:“我们去——”
侯爷忙摇手阻止:
“高天禄这个人不简单,一定已作好准备,等候你们踏进陷并去,我们最好也计划一下,小心来应付,而且还要趁着这个机会.捣破他们企图谋夺帝位阴谋。”
万方接道:
“如果我们一齐去,高天禄未必会动手,万一他改变主意,我们便麻烦了。”
侯爷又说道:
“所以,我们要分两路去……”
侯爷接从袖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放在桌上摊开。
指点着道:
“高天禄就是在这个地方处置马胭脂,这附近有一条古道。一直不为人知,我们大可以两路并进,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万方接道:
“一路是殿下一个人,一路是我们,高天禄看见殿下.以为他偷袭,一定会动手,我们也这才现身.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侯爷笑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