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沧州附近百里的捕吏官兵俱都奉令出动接应,但他们看到你的时候你却是只得一个人,而回到沧州,又随即到铁押司那儿将封存的函件取回,以至连铁押司也不相信金龙堂主中途乘你不备逃去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拒绝透露所拘捕的金龙堂主到底是什么人,甚至拒绝交出此前所得到的任何证据。”
查四叹了一口气,沈胜衣又道:“这在官府来说应该是一个不可宽恕的错误,幸好你有丹书铁券,否则在沧州便已难逃一死。”
查四只是叹气,沈胜衣笑道:“不少说你是得到了金龙堂主很大的好处。”
查四问:“你以为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若是我没有猜错,定必是你与那个金龙堂主或者什么有关系的人取得了协议,令你觉得将人放走比带回去更好。”
查四怔怔地望着沈胜衣,沈胜衣接问:“能够减少天下十分之一的罪案,即使牺牲个人荣誉,也是值得的,是不是?”查四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用力地扳着沈胜衣的肩头,大笑起来。
只听这笑声,已知道他的心情很激动,他的朋友原就不多,出了这件事就更少了,现在这个朋友非独不在乎金龙堂的势力,而且完全明白他的动机、苦心。
沈胜衣等他笑完了才接道:“只是这件事看来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顺利。”
查四摇头道:“由开始我就知道,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我都绝不会放弃。”
“你赶得这么急,可是约了什么人在前面相会?”
查四颔首道:“还要走上三天,我却是走不下去了。”
沈胜衣道:“由我走又如何?”
“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是怎样危险。”
“我们不是今天才认识。”
查四微笑:“你为人怎样我难道还不清楚,喜欢去就去好了。”
沈胜衣转问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好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