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到现在似乎还未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“阁下不是这儿的主人?”
“珠外那幢庄院不错是我的,但进了这条甬道,我只是一个下人。”
沈胜衣摇头:“恕我听不懂。”
司马长吉道:“张大爷应该懂的,公子在出去后,不妨向张大爷打听一下。”
张千户道:“我其实也不怎样懂。”
司马长吉道:“张大爷贵人事忙,难怪没放在心上。”
张千户道:“我只记得你说过,这些地方有些本来也是你的,但你已经高价卖给了另一个人,而你亦乐意替那个人招徕,侍候那些到来寻求刺激的达官贵人。”
司马长吉笑笑道:“没有好处就不很乐意的了,而受人钱财,当然亦必须听候差遣。”
张千户道:“以我看,你这种下人不怕做。”
语声未已,壁画已经开尽,眼前又是一道道珠,司马长吉偏身让开,一声:”请,五位”珠旋即一道道掀开,张千户拥着两个女孩子,当先走进去。
司马长吉没有跟进来。
珠掀开又落下,那幅壁画在沈胜衣后面带着轻微的“轧轧”声移回,沈胜衣有意无意回头看一眼,只见珠串串,灯光下闪耀,此外什么也看不见。
在这片珠后是一个宽敞精致的厅子,宫灯高悬,光如白昼,却又一些也不觉得刺眼。
那十个都叫司马仙仙的女孩子旋即侍候五人坐下,她们话并不多,每一句却都实用。
她们的视力也许真的很不好,但对于这地方必然非常熟悉,穿梭往来虽缓慢而轻盈,也没有相撞在一起。
奉过茶后,她们捧来了一个锦盒子,里面放着一张张木刻。
那些木刻没有一张相同,刻的都是男女诸般嬉乐形态,无不栩栩如生,就是面上的表情亦活灵活现,张千户随手拈了一张,一面道:“这木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