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她怀疑那些黑衣人是某些人,突然一声,希望有什么反应。”
“当时那个黑衣人并没有反应。”
“他人在烟雾中,又蒙着脸,就是有反应我们也看不到。”燕十三又沉吟起来道。
长孙无忌想想,道:“练青霞当时的神态说话倒是有些特别。”
“据说她出身神武营,是曹廷的入室弟子,一直以来都是在京城中。”
“燕兄的意思是那些黑衣人极有可能是神武营中的人了。”长孙无忌摇摇头。“这我实在难以想像。”
燕十三道:“练青霞也许就是有这种怀疑。”
长孙无忌说道:“燕兄当时何以不一问?”
燕十三道:“当时我若是想起来,也不会现在才在这里发呆。”
长孙无忌道:“她很快便会到来,见面我们问清楚她好了。”
燕十三道:“我就是担心她中途离开,一个人回京城追查究竟。”
“她总该跟我们说清楚。”
“目前她既然只是怀疑,在未能够确定真相之前,以她的性格是绝不会说出来的。”
长孙无忌怔怔的看着燕十三。“你实在想得太多了。”
燕十三苦笑:“她若是中途离开,小严不发觉倒还罢了,否则一定会追踪下去,相信这就是小严到现在仍然未见到来的原因。”
长孙无忌仰首一看天色。“那我们怎办,在这里等到天亮?”
燕十三道:“很快便天亮了。”随即在船上坐下来,神态说不出的落寞。
长孙无忌很明白他的心情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纤纤、盈盈的死,令长孙无忌一样难过。
天终于亮了,练青霞仍然没有出现,严拾生也没有,燕十三也终于懒洋洋地站起来。“他们就是缓步而行,现在也该到了。”
长孙无忌苦笑道:“若是你推测没有错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