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天上繁星为不与艳阳争辉而轻轻躺在翠绿嫩叶上。
大自然如此美好,生机勃勃,它便是一切生物的养育地,回到那里就如重归母亲的怀抱。
这种温柔、美满、动人、宁静的感觉,今人忘却了尘世间的杀戮纷争,但愿长醉此景不醒。
可惜,某类人的残酷本性使杀戮纷争永不会止息,它犹如瘟疫般到处散播,有人的地方就有杀战。
有杀战,就有血。
今天,在离“剑京城”以北不远的树林内有血,血来自梦儿,只见小白以内力打通梦儿瘀塞血脉,内力一吐,梦儿即喷出大口瘀血,本来郁闷的胸口亦渐变舒畅莫问在一旁靠树而坐,不时抬头吸吭树叶上滑落而下的露水,就像要把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吃下一般。
若不是刚才小白现身救走莫问和梦儿,恐怕他俩已埋身黄土,与尘世间挥手道别。
话说回头,莫问跟梦儿早已把性命置之度外,脑海并未有过逃走念头,假如不是因为父亲,可能此刻他们仍跟天夭、白虚空在厮杀。
小白明白儿子心思,他在天夭跟白虚空斗得浑然忘我之时,带走莫问、梦儿,免得两败俱伤,玉石俱焚。
小白为梦儿疗伤完毕,莫问随即问道:“爹,剩下的人呢?”
左手指向南方的树林尽头,小白道:“他们在‘绿带河’等咱们,大伙儿正想办法渡河。”
知悉众人正等待自己回去,当下不再耽误,急急赶去。
在路上莫问一直跟在小白身后,未有超前一步,自己身材明显跟父亲小白相若,但却感到眼前人恍如高山大泽,深不可测。
即使面对天夭,大懒虫也没有这种古怪感觉,惟是面对小白,莫问深觉就算再多练十年功夫也未必能超越。
为何如此,莫问不明,同样地走在莫问身旁的梦儿亦不明白,他能够跟随着莫问的步履,甚至可以超越他,但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