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仙道:“狗肉只是香,何来甘香?”
剑狂道:“你只懂胡乱吞下肚,识分辨个屁,肥狗肉红焖,火烧用柳木作柴,煮时夹着爽脆的右耳,待煮熟在落入肠脏,香中化出甘味来,因而狗肉甘香,你懂个屁。”
剑仙道:“哈……,看来你好投入。”
剑狂道:“这个当然,因为我懂得欣赏。”
剑仙道:“还有呢?”
剑狂道:“我理解得比你多,爱得比你更深。”
剑仙道:“爱可以如此衡量么?”
剑狂道:“当然。”
剑仙道:“既然你俩如此匹配,何故又失败告终?”
剑狂道:“……关你屁事!”
剑仙道:“她是我妻子啊!”
剑狂道:“她只是你从前的妻子,及后已嫁予我。”
剑仙道:“但最终又分开了,我俩都失去她,机会仍是平等。”
剑狂道:“她只爱我一个。”
剑仙道:“哈……,不如由她来说个明白吧!”
房门推开,先进入眼帘的便是雪白得纯净无瑕的一把修长秀发,从那美得教人失魂的脸孔,一直向下垂落,及股方止。
微风轻吹,那飘扬的白雯遮挡了大半边脸庞,待大门一关,白发缓缓飘落,那教人惊叹的凤目娥眉,没沾着泥尘似雪般白,玉颊生春,一盈步一扭腰肢,就似在旋舞起来。
她,像一朵生长在跟天比高,那绝岭上的花儿,花蕾即将绽放,人如彩霞,只要抱拥着她,就是在天上与仙女共舞。
随风柳絮般踏步,左手提着个竹纂,上面有着两碟香得扑鼻醉人的链菜,其一就是先前剑仙、剑狂所说过的“红焖狗肉”。
两大高手面对着这白发少女,竟脸有愧色,莫问大为惊讶,心中疑惑顿生。
眼前仙女,他好容易会猜得就是来自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