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冷含笑道:“甚么兄妹,明明是一对孤男怨女出走,定然是得不到这刁蛮女的富户人家赞成婚事,要棒打鸳鸯,于是把心一横,学人来个远走他乡,双宿双栖,我猜的没错吧?”
村妇的一番话完全是自作聪明,只气得柔柔半死,只是身旁的莫问却不住地点头认同。
冷柔柔讶然道:“你……为甚么不住点头呀!咱们……。”正要说下去之际,莫问立即截住道:“柔柔呀,算了吧,既然大娘如此目光锐利,咱们便承认好了,快快解决双方摩擦,快一点煎药,快一点回去客栈,岂不妙哉,对不对呀?”
迫于无奈的冷柔柔也只好勉强点头,含糊地道:“大娘果真料事如神,眼光独到,对了,对了,你猜的没错,那我们可以借来锅子煎药吗?”鲜有向别人低声下气的柔柔,把目光偏侧,只觉自己脸上无光,真的好想把头颅钻到泥土地上去。
村妇咧嘴而笑,立即露出截然不同的友善笑容来,更挽住了她的臂弯,笑道:“对了,别害羞嘛,我看得出你俩又岂止离家出去,你的肚里,一定已怀有这小子的骨肉了!”
冷柔柔呆住之际,村妇已引二人进入屋里,更立即端来两杯热茶,拉二人坐下畅谈。
还未让柔柔消化说话,村妇又接着道:“不瞒你俩,其实我也是与相公离家出走,在此建立新生活的。嘻……,只不过已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,所以我绝对支持你俩的!”
莫问跟冷柔柔面面相觑,一同失笑了起来,莫问连忙抢着道:“啊,原来如此,咱们真的要向前辈学习,学习啊!”
村妇掩嘴失笑道:“真的要学习么?这也应该,好,老娘就来教你们这对荒唐男女来一次实际学习,我来问你俩,一对远走天涯的男女,安顿下来后,第一样要学的是甚么呢?”
冷柔柔抢着道:“造饭,一定错不了,不懂造饭如何能活下去,吃是最重要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