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,再下去便不用找水来前药,来吧,我再背你尽力多走一段路。”
柔柔伸出她的手来,莫问一手搭住,两掌紧握,他忽然道:“柔柔,好感激你的付出,我一定会记住这一夜,今生今世也不会忘怀,以后每个下雨的晚上,我的脑海就只有你!”
转过身来的柔柔,她好怕莫问见到自己脸上因感动而涧下的泪水,她在这一夜实在经历好多、好深。
从讨厌到爱,变幻莫测,却又是那么真实!
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如此的疯狂,竟背着一个男人在山路上狂奔,曾仆倒过,又再爬起来。为他破损的地方多着,为了莫问,为了挽回他的性命,竟胡乱大声说出自己的心事来。
说是美妙,却好艰苦。说是艰苦,却又好想这种感觉延续。
柔柔迷惘了,但她宁愿继续迷惘下去,只要莫问继续跟自己走在一起便是,其他的暂且忘记也罢。
山路走尽,终于看见远处有炊烟,有一间以木头搭建的简陋房子,柔柔不禁大喜过望。
踏破铁鞋,终于觅得水源为莫间煎药了!
她的喜悦打从心底里冒升,令全身都增添力量,原来为他人快乐,竟可以较为自己快乐更加痛快。
兴奋莫名的冷柔柔喝道:“冲呀!”
背着沉重的莫问,原来已疲乏难支的双腿,竟仍有力冲前,一下子便冲至房子前面,气喘如牛,却好快乐。
快乐是因为有水,一大桶水。
一个作村妇打扮的五、六十岁女人,正在以木桶的水来洗刷四周,而村妇的身旁,就是水源——一口井。
冷柔柔从莫问身上摸出银两来,当下走前,放下银两,急急道:“大婶,这些都全给你,我要借你的一桶水和一个锅来煎药,哈……,你今天运气真好,发大财了!”
随手便取来木桶,再直冲入屋,好想立即放下莫问来,为他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