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别欣赏甚么花花草草好么?再不逃远一点,敌人追上来便不妙了莫问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嗅个清楚,味有淡淡苦香,跟一般花草的味有别,嗅到了没有?”
冷柔柔深深吸了一口气,细意的去感觉,果然是在前面东南方的方向,有一丝丝淡淡苦香飘来。
要是没有莫问刻意提醒,自己绝对难以分辨出那种只是稍稍有别的香气来,只是这又有何启示呢?
莫问道:“我内伤未愈,现下又再被轰伤,体内仍有你见不到的内脏在滴血。蔓苦草是用来治体内出血的灵药,还可以治体外的一些损伤,你快去找一些回来。呆住了的冷柔柔顿觉六神无主,甚么“蔓苦草”,她一窍不通,哪里能寻觅取得呢?
在她眼中,所有的树木,花呀、草呀,大概只有十种八种类别,要精细的去分,她又哪里会懂!
莫问笑道:“放心好了,‘蔓苦草’是在泥土地上生长的,一般只高约两尺多,茎直立而不扩展,花轮生,二唇形,若还未清楚,只要轻轻搓其叶子,便会嗅到更浓的相同香味。”
柔柔听罢,便立即放下莫问,独个儿一直向东南方冲去,游目四顾,小心地搜索。
约莫走出三百多步,终于给她发现了一大堆“蔓苦草”,依着莫问所教导的法子,先搓弄一下叶子,果然香气飘来。
双手疯狂采摘,抱在胸前,高高兴兴的便直奔回去。莫问看着她脸上难得的开朗悦容,竟目不转睛地迷住了。
柔柔笑道:“来了,来了,你要多少‘蔓苦草’,只管拿去吧,免收银两,随便,随便。”
莫问道:“要水!”
柔柔愕然道:“甚么?又要水?”左扭右拧,看了又看,柔柔唉声叹道:“我的耳朵可不太差劲的呀,但哪里有淙淙流水声呢?大懒虫哥哥,我一样的想喝水喝个痛快,但哪里有水呢?”
莫问道:“我要水来煎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