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挡在她面前。
烂铜铁火遮了眼,与刚才嘻皮笑脸的模样判若两人,只听他暴叫一声,举刀上前挥斩,傻七见状也不回避,甚至蹬步冲上前去,行动又是快若惊电,烂铜铁未扑将上来反被他先抱着,傻七那如牛身躯,藉这一冲之势甚为猛烈,就将烂铜铁撞到地上,傻七也不好过,压在烂铜铁身上一起倒下,死不放手。
烂铜铁并不示弱,虽被压住,仍奋力顽抗,喝骂叫道:“我丢你妈的臭种!你这是‘寿星公上吊--不想活了’,我跟你拼!”手脚不能动,头却能移,狂怒下的他已没理智,张口向傻七鼻子咬去,咬出血来,吃痛之下,傻七松手退开,摸着鼻子怪叫。
虽然得手,烂铜铁气也不回,翻身起来,仗刀向前翻滚,他身形圆圆,这一滚之势,如一个巨形的球向傻七撞击,傻七因不肯退开,胸口硬吃了这一记。
说也奇怪,烂铜铁一滚便向后弹回,惟姿势不变,仍抱膝成球,射上半空,撞到树上弹回,势道更急,今趟更抡起刀来,继续冲射傻七,情况虽危,傻七竟仍不退,眼看就要劈中傻七胸膛。
正在危急之际,一条人影横里从旁闪出,来人身法快,看得也准,一拳轰出,打在烂铜铁身侧处,令他仰天劲飞开去,撞到宅邸外围的墙上方告停下。
虽中重拳,烂铜铁倒地后又站起来,瞧他嘴角已然淌出血水,显见此拳已将其轻伤,他却仿如全不知痛,也不往来人瞧一眼,大步大步向着竹箩处走去,口中喃喃地说:“他妈的,你这班禽兽老是乘我不觉来搞我妹子,她已经有病了,难道你们连丝毫同情之心也没有吗?我烂铜铁纵使是烂泥,只靠胡胡混混骗饭吃,总算是靠自己自力更生发奋向上,又没干过甚么伤天害理之事,你们呢?你们算甚么东西!我告诉你们,你们只是一堆比屎还臭、还更没用的臭屎!是臭屎!既然如此,我烂铜铁今日就破例为这江湖做一点善事,杀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