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律令绝对不会拿出甚么作交换,只慢步走到“盘龙金柱”之前,冷而静、锐而厉的神情,呆呆对着金柱,突然祭起一股淬烈的光华,命大殿之内所有人目为之眩。
剑光透散着惨呼、哀号、悲叫、吼声的凄厉,剑光跃飞,陡然亮得刺目,一亮再亮,飕飕连响,狂风扫落叶般像追杀金柱上的神龙。霍然落定,剑已回鞘。
跟着,余律令便拖着虚弱又心神恍惚的余弄仁踏步离去,脚步不徐不疾,要追上前截杀,绝对不难。
但当伍穷望向“盘龙金柱”,看了一阵,心绪竟极为不宁,血气随剑痕不自主地舞动,另一道血气则力压拒阻。
实在太妙的剑招,如何能破?
左一剑全无徵兆,右一剑贯连得毫无警示,不合常理的猝然狙击,剑招乱中见层次,古古怪怪中,竟又含有伤感意态。
“你老母子的臭化烂大鸡剑招,天下间岂有如此恐怖一式?奶奶的如何能破,妈的,破啊!破!”体内两道血气斗争,依照刻在“盘龙金柱”上的剑痕,运气成招,在体内相互激荡,欲破招压倒。
惟在金柱上的剑招实在奥妙无穷,一时间又如何能破?不断以盛怒再冲激斗志,意图突破,可惜总是受阻滞住。
连刻在柱上的剑招也破不了,如何能挡截余律令?
羞忿交集,索性挥刀舞动,以虚招试破剑招,杀!杀!杀!
只感剑意原来温柔,缠绵不绝,突然又来跌荡,跟着呆呆滞滞,再来便是杂乱中见头绪,又来又回,杀意凌厉……伍穷愈舞愈急,愈急愈投入,愈投入愈疯狂,愈疯狂愈痴,愈痴愈迷惑……这种感觉,在习武者中有个统称,是为“走火入魔”。
再没有功力更高者来替伍穷宣泄已膨脤之杀性,必然会挫伤己体,小则乱散经脉,大则武功全废。
双目血红,早已忘我入魔,一步一步的逼向灭亡,如此魔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