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但仍摆脱不了夸张啊,可知火烧敌阵粮仓,咱们一群人牛中,如关九、铁皮、太傻们,都有跟在我爹身后协助攻敌阵放火啊,如此歪离事实,也太难令人接受吧!”
已五岁的伍宝宝,与老作分别在人客堆中穿梭,一唱一和的把客人情绪拉紧放松,掌控气氛。
“对……了,究竟当日大战情况如何,关九,你也来说个明白好了!”老作的折扇在关九身前张开,客人眼光便落在他身上。
只见关九摸摸头颅,结巴巴道:“那……天……大伙儿出城去攻,好……简单啊!彩……云化龙,载我……们去火烧,来……如风,去如电,皇夫伍穷当真神人,烧得敌阵清清光光,好啊!”
说罢,便是一阵掌声,“苦酒居”内都是和应,大伙儿都明知关九是一早与老作、伍宝宝等合谋,说出天花乱坠的大话来,然而伍穷在民众心中,英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,夸张一点倒更受欢迎。
伍宝宝愈来愈爱“苦酒居”的气氛,从前,大家歌颂的,都是别国其它英雄人物,但今天已不同了,“天法国”终于出了一位大英雄,领导民众拼死相抗大敌,而且大得民心支持。
更何况,这大英雄伍穷,便是伍宝宝亲父。
“大家又在挑那妈妈的胡说八道,作弄我吧!”伍穷正好踏进“苦酒居”内,把女儿一抱入怀。
人牛见是伍穷来了,都立即哄闹起来,都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或拍打木桌,示意恭贺伍穷成功烧掉敌人粮仓、马厩。
伍穷笑道:“别来这套了,伍穷是‘天法国’的一分子,带领大家去杀敌、抵抗,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啊!”
谁都没有什么回话,他们都喜爱听大英雄演说,只要是大英雄说的话,什么都很舒服、入耳。
铁皮突然捧起一碗苦酒道:“咱们为大英雄伍穷痛饮一碗,大英雄!大英雄!大英雄!干!”
人牛们都饮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