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在捣鬼。
顽皮的她手持着二尺木棒,不停轻轻拍打那话儿道:“恐怕这千年树也不是三天五日可攀得到树顶,我看还是把这小东西先切下来吃掉,保我三十天不死,这主意可错不了哩。”
苦来由立刻按住下体苦笑道:“不……这可爱小家伙可最怕受惊,寒大小姐别吓唬他吧。”
寒烟翠索性蹲在地上,头向上仰,双目正好凝视着躲藏裤内的那话儿,迷惑沈思道:
“是煎或炸,还是切丝作羹好呢?如何泡制才最美味?才除得去那尿臭,倒要想个清楚。”
在旁的情诗天真无邪,竟又与寒烟翠并肩而坐,头向上仰,满脸狐疑道:“倒不如先切一丁点出来试作煮食,好好研究清楚,再作详细打算吧,小东西,你有意见么?”
寒烟翠笑道:“呵……他不作声,便是默默应承了,好,便先切掉半寸下来尝尝味道吧!”
正要伸手捉住小东西,苦来由已倒身后退,笑道:“小东西还要留下来,生一个比寒大小姐还要标致的小妮子,千万切不得啊!他日待寒大小姐试过小东西的厉害后,包保一定舍不得欲仙欲死,可比我更留恋他,更要他日夜相伴啊!”
寒烟翠怒道;“好!我便偏要先割下他一小块肉,生吞下咽,看他是否真的如此韧皮!”
寒烟翠追着苦来由,二人追追逐逐嬉戏之际,苦来由突然转作一脸正经,眉头深锁,料目注视道:“有人在监视咱们,我内力尚未复元,难以为敌,小心!”
三人凝神四顾,苦来由虽竭力聚神,无奈伤重未愈,心力涣散,怎也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一道阴寒冷意突地扑向寒烟翠身后,双臂勒抱着她,拑制得不能动弹,一阵好熟悉的丑陋笑声传入耳畔,轻声道:“小可爱啊,可有日思夜梦我的温柔奸插么?三天不见,如隔三秋哩!”
抱住寒烟翠的,竟然便是颈骨折断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