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突有所悟道:“鹰,难道那“呼延鹰叟”犹未死?那……快赶回去苦来由二人处,可能有变。”
小白猜得没错,只可惜迟了一点点。
原来已是毫不俊朗的秃头鹰叟,全身连头处处血痕斑斑,伤疤瀰怖体肤,杀势更是凛冽的挡在苦来由、寒烟翠身前。
“刚才的天崩地裂当真太过痛快,四方八面同告爆飞冲天,要不是特意来杀本道医,阁下身上可不会添上如此多血痕啊!”
鹰目射出阴鸷厉芒,已告诉了苦来由,一切账项都必算在他身上了。苦来由也老实不客套,字里行间在刺激起鹰叟来。
鹰叟简简单单的回答道:“重.伤.败.死!”
苦来由笑道:“鹰叟老兄也不见得比我好多少吧!面色灰而青,医书说血凝,唇紫带颤声,气血不安宁。未医先探、望、闻、问、切,苦撑强身,自欺欺人而已。”
呼延鹰叟展翅疾扑,先取双目,以探虚实。苦来由侧身欲避,但已虚耗过度,反应极迟缓,免去挖目,但肩膊被扯去大块皮肉,勉强侧滚翻而去,才定住身子。
“血腥味恶臭,酸腐似烂豆,内血伤在脾,呕吐溅在口!老鹰叟你强忍脾痛,延医不治,一会儿便痛得你死去活来,手尾还长着很啊,唉!病向浅中医,总是不肯接受苦劝。”苦来由苦心婆心,先望后闻,一派大夫模样,可绝不像与高手死战中。
反而是动了情的寒烟翠,无力助战,又知悉苦来由内力耗尽,真元涣散,面对鹰叟,已是死路一条,显得异常担心。
鹰叟怒道:“百.孔.千,疮!”
愤怒的呼延鹰叟已了解苦来由虚实,更加不信胡言乱语,如鹰反手振飞疾扑,喙拳疯狂杀下,苦来由无处闪避,完全照单全收,百余喙拳破体爆血,在苦来由身上留下血洞,最后还来一记横扫腿踢,把苦来由轰得侧脸痛飞,难看之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