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关系的护身符,你又怎肯伤害他。”
“哈……”芳心突然痴笑得花枝乱颤,倒在床上仍笑过不停,接着冷冷道:“我忘了小白是攻破‘剑鞘城’的智勇奇才,贱妾如此低微道行,又如何能难倒你呢?好,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便立即把胎儿亲爹真相告之,绝不食言。”
小白冷冷道:“是甚么条件?”
芳心小心的说个清楚:“很快,芳心便可能被储君判以死罪,我要你尽一切方法,救我出生天,再杀了当上皇帝的名太宗。只要你这个最亲密的朋友,能在毫无防备下弒君,小白,你会答允我么?”
小白傲然道:“小心清楚地听着,储君是小白一生中最要好的知己,在我心中,他的地位比你重要许多许多,要是为了他必须牺牲我的孩子,我也愿意。”一脸坚持志切,小白是绝对的不言悔错。
芳心急道:“不,你一定要尽力救我出生天,你不会弃下孩子的,你一定不会。”
小白头也不回的便离去,他得不到满意的答案,但既然不久便有结果,现下又何苦被芳心要胁,一切随缘也罢。
“你,一定会回来救我的,一定会!一定会!一定会的啊!”芳心不断的重复,活像着迷入魔,努力的说完十遍又十遍,小白早远去了,仍话声不停。
对啊!她的话不是跟小白说,也不是旨在安慰自己,她是对躲在屏风后逃生秘道内的储君名太宗说的。
已脸红耳热的名太宗从秘道内钻了出来,因为他已毋须藏身,芳心把门拉开,说了一声:“储君请出来吧。”
名太宗有点不明所以道:“你早已猜出是我故意透露你怀有身孕,引小白偷入宫来向你问个明白,故本皇躲在逃生秘道内,便被你预先掌握了?”
芳心叹息道:“只求赐我一死!”
从来只盼望追求当皇后、风光不可一世的芳心,突然故意透露与小白的奸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