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敬不敢抬头。
名太宗惑然道:“怎么了,大伙儿要住哪里去啊?”
薛无诀恭敬答道:“回禀皇上,先皇后宫养有一百妃嫔,依订下律例,新皇入宫,便得一并遣走,到‘剑气城’‘普渡庵’削发为尼,终生为皇上、新皇作福、祈求。”
自小便被名剑忽视的名太宗,一直对父皇极为怯惧,但内心更是潜藏痛恨。在名剑的皇命训令下,他从不敢错踏半步,虽身负大智,但也只得竭力掩饰,免得遭受妒忌的众皇兄加害。
就算是今日夺得帝位,但弒大太子、战胜六才、破“剑鞘城”,都是努力加运气,名剑从未助过半分,反不断试探自己,稍一不慎,便枉费心机,徒劳无功。
故名太宗犹未登基,便刻意要压倒昔日名剑,他要比父皇更威风、更出众、更不凡,名剑说不的,他都一一背道而驰。
一手轻托只三十五岁淑妃香腮,五官秀雅,不失美人胚子,倒算风韵犹存,名太宗笑道:“要是朕免去你远赴枯庵当苦命尼姑,你愿意留下来服侍朕么?”
淑妃如触电般受宠若惊,半带羞怯道:“臣妾愿终生为皇上当奴为马,服侍周全,臣妾恳请皇上赐下圣恩,让我留下来体贴左右。”
其它一众妃嫔把握一时良机,全都又磕又拜,要名太宗免去远赴‘普渡庵’,孤寂过一生之苦。
名太宗狂笑大喜,对一众妃嫔的着急热烈恳求异常满意,竟就一屁股坐在正在磕拜的另一妃嫔背上,笑道:“好,淑妃,你先过来,为朕脱靴。”
淑妃立即跪着爬来,头也不敢抬上半分,恭恭敬敬得唯命是从,为名太宗把一双靴脱去。
名太宗把右脚在淑妃嫔脸上摆动着,突然直伸入其薄纱衣履内,从颈项虚位直插入胸,肆意地摩顶rx房,或压或以趾搓,极尽侮辱之玩弄。
名太宗道:“以你们已快凋谢美色,又提不起朕之色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