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睁开来,眼里的光芒万分闪耀,不再是懦弱,畏怯。
院子,哭闹不止。
“二姐。”
“三妹,我没事。”夏花躺在地上,小脸苍白。
“臭丫头,打这么两下就在地下装死。”
倒是跟她娘一样挺会装死。
这俩个死丫头,皮肉硬得很打得她快累死。
姜氏喘了一口气还想再打,地上的马氏醒了过来。护女心切,一个劲撞倒姜氏。
姜氏那胖墩墩、软乎乎的大屁股颠到地上的石头痛得跟杀猪似的吼叫着。
姜氏不快地刮了马氏一眼,迎着马氏那双怒火灼灼不再是平时那般温顺好说话的眸子,她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。
她狼狈从地上爬起来,手捂着屁股吃痛地走到蒋氏身边。
有蒋氏护着她腰杆子挺了挺,挑拨离间着说:“娘,你看看二弟妹,我只是想帮您老人家教训这俩个没大没小的死丫头,她现在都敢推倒我这个做大嫂的,他日难保她不会对您老人家动手。”
蒋氏恶狠狠地剜了马氏一眼,马氏一看到蒋氏,眼里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气一下灰暗下去,长期遭受蒋氏的欺压潜意识里的恐惧,加上蒋氏是长辈她也不敢以下犯上。
马氏哆嗦着身子,,明明自己害怕得紧硬是将夏花秋花俩人护在了身后,眼神离不开蒋氏手里那把蠢蠢欲动的扫帚,随时想为她们挡着的架势。
“你个丧门星,还敢在我面前造次,看老娘不打死你。”
蒋氏怒火中烧,挥起扫帚眼看着要往马氏母女身上招呼。
一条绳子“啪啦”一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准确无误地打在了蒋氏的手腕,痛得她一手扔了扫帚。
“娘,二姐,三姐。”老四冬花小跑着过来,小脸满是泪花。
陈春花摇了摇晕眩的头,手抖了抖,这具身子还真是不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