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从权,没有及时通知是我的错,别那么计较,反正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。”
叶纯良也是理直气壮,明明是自己半夜爬人家窗户,却好像是对方求着他爬的一样,韦砷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什么,说多了都是气。
“算了算了,要不是看在这次你确实是有正事的份上,我早就把你扔出去喂狗了。”韦砷身上只是随便套了一件外套,又没有拉拉链的,中间露出来的胸肌和腹肌引人遐想啊,尤其是上面竟然还带着一些深浅不一定红色咬痕,看得出来两个人感情方面也是非常的不克制了。
“看什么看!说正事呢!”察觉到叶纯良的视线,韦砷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面红耳赤的人,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点,毕竟现在是在谈正事了。
“你问我们这个问题是干嘛?难不成你怀疑什么?那可是你的亲爸啊,这你也敢随便怀疑?”
韦砷虽然心里面对于叶翁的各种行径也是保持着怀疑状态,但是他始终有一点觉得不对,那就是为什么叶纯良会对自己的父亲秉承着这种公平对待的态度,这恐怕是叶翁至今为止都做不到的事情吧?不然也不会一再的给成励各种开脱的机会了。
“这个嘛,自然是为了大家好了。”叶纯良手上动作是下意识的摩挲着自己无名指的戒指,他不说就是看这个动作也懂了,现在的局势动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叶翁出现的时机又是那么的不凑巧,所以会怀疑他才会人之常情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们有没有其他的发现,我主要是觉得这次成励要做的事情应该是跟我老爸有关系的,因为他特别的紧张成励,不想让我接受这件事情。”
这个本来也没什么不正常的,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,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,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,这就有些让人觉得有猫腻了。
“你这么一说倒是挺有破绽的,可是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