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正在不断燃烧的燃香,又回望一眼黄耀大师,心中暗忖黄耀是不是看走眼了,这秦安,分明是什么都不会呀。
这一刻,顾芳卉是真的犯了尴尬症。
秦安最初报名之时,她就觉得秦安太年轻了,即便报了名恐怕也只是走个过场,但当看到黄耀主动迎接秦安时,她的确吃了一惊,然而此刻,直愣愣站着的秦安,真是让她有些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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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一眼已经快燃烧一半的燃香,顾芳卉收回了对秦安的关注,她知道,今天的秦安,恐怕多半要成为一个笑话了。
出场又是美女相伴又是黄大师相迎,现在却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,那么多围观武者,恐怕就是一人一口吐沫星子,都能将秦安吐得无地自容。
“黄大师也是,交情好可以私下聊啊,公然将人家架上来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让人家根本下不了台!”
此时此刻,顾芳卉不禁有些同情起秦安的处境来。
她主持过那么多次大赛,深知一个被过分关注的人一旦表现得差强人意会落得怎样一个下场,她曾亲眼见过一个被贬得体无完肤最后郁郁消沉的锻器师,很不希望秦安也沦落到那样的下场。
但此刻她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是在内心祈祷秦安不要被贬到那种程度了。
这个世界,不论是任何道,一切都以强者为尊,弱者永远被人看不起,恶言相向都是轻的。
“唉!”
看着那直挺的身影以及那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脸孔,顾芳卉不禁叹了口气,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秦安接下来被“声讨”的场景了。
然而就在她这一声叹息响起时,却见一直静立不动的秦安仿佛突然回过神来,将呈放在锻铸台上的破损法器交给了一侧待立的侍女。
“我完成了!”
将法器交给侍女后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