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去,飞天已经移开了目光,望着双梧真人。
御天嗫嚅着道:“师父!弟子也想陪飞天师兄一起去北京。弟子道术虽然不行,但是一路上打杂探路,照顾飞天师兄衣食,”咬了咬嘴唇道,“待见到刘瑾奸贼,弟子拼死也要戳他几个窟窿!”
飞天满脸的“我不要照顾”,望了望御天坚毅决绝的神情,终于忍住了没说。
双梧真人不语,半晌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师父!”飞天还想再说,双梧真人不容置疑地道:“不行。”
“刘瑾如今势大,且不说未必能杀得了他;就算成功,也定然会连累很多人甚至朝天宫。”弘天开口道,“飞天,阉党横行,曲不在我。若是采取暗杀这样极端的手段,反而是非难辨、忠奸不分,恐怕辜负了枉死的多少豪杰。”
望了一眼御天又道:“对付刘瑾,还是当用正途,要在朝堂上揭露他的罪状,正大光明地铲除阉党。”
“弘天师兄!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朝天兴奋地问道。
弘天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没有什么好办法。我想,蒋御史的那封奏疏若是能送到皇帝手中,皇上多半能意识到刘瑾是奸臣,也许,就会有转机。”
飞天冷冷地道:“皇帝要是能意识到,就不会有这么多屈死的人了!那个昏……”望了眼师父,硬生生将“君”字咽了回去:“快三年了,正德皇帝做过什么好事?正德正德,哪里正?哪里德?”
“飞天,不能这么说。所谓君君臣臣,所谓君臣不相安则天下必亡。皇帝再有不是,也是我大明的天子。”弘天认真道,“为臣子为百姓的,只当忠君死谏,怎能妄议皇上?更不能生不臣之心。”
“知观!”御天激动地道,“死谏管用吗?先父难道不是死谏?令先尊难道不曾死谏?三百多大臣不都是死谏?都死了!刘瑾还在那里!”
弘天一向沉得住气:“刘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