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……似乎有一个极广阔的世界横亘眼前,却隔着一层薄雾,看不清楚。
朱存不答,朱一两眼望天似乎没听见,神不守舍。
弘天问道:“那你们这个‘三皇内文’自何处得来?”
朱存道:“我在宁王府中是管库房的。库中有自第一代宁王便留下的各种杂物,包括如山的书籍文稿。这些纸片混在宁王朱权的遗稿中,共有十六枚篆书符文,猜想是分别代表某些神祇、仙官兵将、岳读神君和魂魄精灵的姓字隐讳。我草草修习,依法书符。”
顿了顿道:“府中采办本是朱守,做些手脚亦很容易。我们不会念咒,朱守便去朝天宫听了听弘天道长讲经,囫囵吞枣,总算对付着用了。”
弘天飞天对望一眼,宁王朱权好道当年天下知名,三皇经虽世人以为失传,在宁王府有遗存倒不奇怪,师父说当有一百九十二枚符文,宁王这里有十六枚,不知道其他的还存世吗?
朱存望望朱一,见他仍然神思恍惚,苦笑了一下接着道:“小王爷如今无恙,我们这百年血仇可就又无可着落了,先人在地下,又如何安生?”
目光转向王守仁:“阳明先生,我们恪守先祖遗命,一心要报这仇,难道错了吗?”
王守仁沉吟许久,说道:“《公羊传》中有云:‘父不受诛,子复仇可也。父受诛,子复仇,此推刃之道,复仇不除害。’令先祖朱鉴当年忠于朝廷,不肯附……”
硬生生一个“逆”子咽了回去:“不肯附和宁王,忠义令人感佩。所以按照圣人的意思,你们复仇是可以的。”
朱存朱一松了口气,王守仁接着道:“然而靖难中遭难的忠臣,在洪熙年大都已经平反,朱鉴也受到了朝廷的昭雪。这一段恩怨,应该就过去了。”
顿了顿道:“第一代宁王早已作古,一百多年过去,怎可还念念不忘?小王爷,又何其无辜?”
朱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