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辨出本来模样。
据说,还是当年靖难成功时,太宗即永乐皇帝朱棣为了感谢宁王朱权相助之恩,亲自挑的地方敕建了这宁王府,所以位置极佳,离皇宫不远,就在御道往南的太平路上;府邸极大,竟占了大半条街,府中花园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,金碧辉煌极尽豪华。
只是,真的旧了,破了。
一百多年间,宁王长居封地南昌,迁都后几代世子也都是在北京宗学,南京的宁王府难得有人居住,只留了几个家人守着。若不是宁王妃这次带着儿子来习封袭之礼,怕又是要再荒个几十年。
一路走进来,草深叶茂蛛网密结,明媚的春光似乎都被遮在浓阴之外,王守仁打了个寒战,侧头望了望钱致钱远,两个锦衣卫一向鼻孔朝天的脸上此时也满脸凝重。身旁的钱致咂嘴道:“这宁王府,是不对劲!”
钱远一个哆嗦:“三哥,哪儿不对劲啊?”
钱致指了指树顶屋顶:“明明是四月的艳阳天,这府里阴森森的寒气逼人,还能好了去?”
钱远不由得就抱怨:“这大哥也是,非要我们来!宁王府和咱兄弟半毛钱关系也没有,这不多事嘛!”
钱致道:“你别废话,大哥不是说了,和小王爷特别投缘,世界都亮堂了啥的?小王爷还带了江西特产给大哥,你没看咱大哥开心的?”
“不就几盒甜不啦叽的糕嘛,搞不懂,往常咱兄弟金的银的见得多了!”钱远还在嘟囔。
钱致伸手拍了他一下道:“那能一样吗?这么个小娃娃心甘情愿主动送来的,那是心意!表示人家娃娃喜欢咱大哥!”
钱远歪了歪头:“这倒是,喜欢咱兄弟的是不多。”
王守仁不由腹诽,他还挺谦虚,“不多!”恐怕是“没有”吧?谁好好地喜欢锦衣卫啊?
钱致叹道:“所以啊,小王爷出事,大哥只恨自己动不了,咱俩代替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