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过,长发与衣袂飘飘,五彩的花瓣落在衣角发梢,发现了自己,她嫣然一笑,面颊上的糖粒亮晶晶的,恰似她明亮的双眸。
也许是偶然、下人置办;也许是巧合,她正好取了这四种。总不会是她亦怀念那时的幸福,四种糕点一直念念不忘?
“是宁王妃昨日上供的。”御天轻声说着,又将四个碟子放了放正,“小王爷说这几样都是王妃最喜欢的呢!”
王华听了一震,望向儿子;王守仁不言不语,呆呆望着青瓷碟中的白糖糕,雪白蓬松,一颗颗糖粒大而晶亮。
良久,才看到碟子下垂着黄缎供幔,娟秀整齐的小字一如当年:
“敬奉玄圃真人轩辕黄帝,祈佑我宁王阖府平安顺遂子孙荣盛,善信朱宸濠朱佑枫平安顺遂福寿康宁。”
王守仁心中一酸,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直不起腰来。
王华连忙轻拍儿子的后背,脸上亦不知是关切,是担心,还是后悔?一瞥眼看见儿子捂在口边的棉帕上血迹斑斑,鲜红耀目,大惊喊道:“御天道长!快!快!快叫人!”
御天见王守仁口吐鲜血,也不禁惊慌,转身奔去喊师兄。
王守仁想拉没拉住,勉力忍住咳嗽,转身示意父亲,喘息着道:“我没事,大概昨夜有些着凉了。歇歇就好。”
王华知道儿子这个咳嗽是老毛病,那年格竹子大病一场之后就一直咳嗽,可咳出这么多血究竟少见,忧心忡忡地道:“先歇一歇,等弘天道长来看。”
说着找了两个蒲团来,父子二人在殿角草草坐下。正是早课的时间,道士们都在经堂诵经,王华想找杯水给儿子,四处无人,只得罢了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两个王府内侍奔了进来,是矮胖的朱真,另外一个花白头发,望起来似乎年纪很大了。
王守仁怔了怔,朱真担心地道:“我们正在准备习仪铺设,听到这里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