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张公公派吾四人追踪王守仁,乃是重要任务。一路上虽然听到很多对公公们不利的风言风语,但咱们兄弟职责所在,怎能半途而废?”顿了顿道,“朝廷中的是非对错,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明白的?”
钱静道:“大哥,可这小子命大得紧,廷杖那么狠狠打了四十下,都以为打死了,他倒又活过来了!恐怕是命不当绝啊!”
钱致也道:“是啊大哥!咱兄弟四个出马,什么人也索了命来,偏生这小子自北到南追了两千里也没干掉!这都到南京了,本就不是咱锦衣卫的地盘,而且他老子还是吏部尚书呐。”
钱远憋了半天看到大家都说话了,急忙道:“何况他躲在朝天宫里!咱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指着额头气道:“看,这个包到现在还流血呢!”
王守仁实在忍不住,嗤地笑了出来,连忙捂住嘴已经来不及,钱宁喝问:“什么人?滚出来!”
其他三人已经“呛啷”“呛啷”绣春刀出鞘,一边高喊:“听声音像那小子!”“在哪儿?”“好像在后面!”一边奔了过来。
王守仁心中叫苦,跳出神像,瞥一眼殿后的角门,一脚踢开撒腿就跑。这几下动静颇大,“宁静致远”立刻发现了,“是他!”“在那儿!”“快追!”
王守仁顾不得肩上伤口、顾不得胸口憋闷,咳嗽着狂奔。借着下山的冲势,一口气跑进了仓巷。人流拥挤,王守仁仗着瘦削灵巧,在人群中躲来窜去,可到底伤后体弱,“宁静致远”已是越来越近,眼看就到了身后。
“阳明先生!”一个声音叫到。是仇英!拉起王守仁的手便拐进一个仅一人宽的小巷,“走这边!”王守仁不及多想,被拉着在弯曲的巷中左折右拐,跑得气喘吁吁。
仇英拉着他边跑边安慰:“这条小路直接通往朝天宫大门。”见王守仁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,接着安慰道,“就快到啦!”
王守仁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