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海谷族人捂住了嘴巴,他们觉得叶天泽这是疯了。
喂别人的天马,或许可以用特殊的办法,但是,骑乘别人的天马,这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天马是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骑乘在自己的身上,没有心意合一,那就等于是逼迫天马去死。
受到的巨大的阻力,同样也会冲击自己的意识。
可是,叶天泽骑上去,就像是没事人一样,拉起了缰绳,在演武台上跑了起来,最后干脆飞出了演武台,在空中翱翔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天空中传来了他快乐的歌声:“我有一头小毛驴啊我从来也不骑,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,我左手拿着小皮鞭……”
“……”众人。
“噗”山海风又是一口逆血喷出,直接昏死了过去,他今天经历了人生中的大悲大喜。
大喜是连战五场,好不痛快,大悲却是因为,自己一个天马骑士,竟然被甩出了天马。
最重要的是,他最重要的天马,比老婆还亲的天马,竟然被别人喂了,喂了不说,还被人家骑走了。
恐怕,自从历史上有天马骑兵这个物种一来,他是第一个亲眼看着自己的天马被骑的骑士。
“过分了啊!”太海谷的族人此刻都觉得心中凉飕飕的。
这简直比给人家戴绿帽子还过分啊,此刻山海风的感受,肯定不亚于亲眼看着自己媳妇,跟人家在床上讨论人生,切磋招式。
不一会儿,叶天泽返回了,天马稳定的落在了地上,他从天马上落了下来,抚摸着它的鬓毛,说道:“别担心,他死不了的,我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天高地厚,对他有好处的。”
白色的天马发出一声激昂的马嘶声,这才平静了下来,叶天泽松开了它,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,道:“回去吧,日后要是有缘相见,我还喂你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