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神好了不少,还喝了两碗粥。
“让两位见笑了,躺了这么久,肚子有些饿,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香甜。”
沈鹤说道:“老先生,你现在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,完全没感觉,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年轻了二三十岁,身轻如燕,总之感觉非常好。”
赵青山呵呵一笑,“老朋友,怎么样?我给你推荐的人,差不了吧。”
“那是当然,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?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呀。”
大家围坐在一起,陶渊忽然问道:“沈医生,有个疑问我一直藏在心里,现在想一问究竟,到底是何人向我父亲下毒手?”
沈鹤苦笑,“你心里依然有答案,为何还要逼我说出来呢?”
陶渊咬着牙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都是一家人,他们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。”
还能有什么原因?人生在世,被名利所累不计其数,尤其是这种大家族当中,争权夺利更是比比皆是。
想来他们口中的那位叔叔,似乎想要剥夺权利,而陶峰不死,他注定只能在一旁干看着。
“父亲,这件事情怎么处理?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陶峰也不是善男信女,不过,有赵青山和沈鹤在一旁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不要把你二叔想的太坏,或许他也是无心之举。”
“什么叫无心之举?这根本就是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,他们故意让你精神萎靡,无法主持公司的事情,好取而代之,然后在慢慢消耗你的心血,最后这一切木已成舟,他们大权在握,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了。”
陶渊所言之事,陶峰岂能不知,可那又能怎么样?毕竟对方可是自己的亲兄弟。
沈鹤给赵青山使了个眼色,他们两人在这里,实在是太尴尬了,万一听到点隐秘,双方也会别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