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形于色,庆祝自军终于离开了深山老林,重新回到开阔平原。
再紧接着,彭越还迫不及待的盘算起了下一步该怎么走,迅速在心里琢磨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西楚贼军追得太紧,打下胡陵补充粮草是肯定不可能了,不过胡陵这边西楚贼军守军空虚,我们又是走山林小路过来,这里的西楚贼军肯定来不及破坏桥梁渡口,我们只要抓紧时间冲过泗水,堵住渡口,就可以获得安心休息的时间,然后事情就好办得多了。”
事有意外,彭越刚刚盘算到这里的时候,前面突然跌跌撞撞的冲回来了一个斥候,远远就大声喊叫道:“柱国!彭柱国!敌情!有敌情!胡陵城外有贼军!有西楚贼军!”
“慌什么慌?那座城池没有军队驻守?”彭越没好气的呵斥,然后才问道:“有多少?”
“多!多得数不清!胡陵城下,泗水岸边到处都是西楚贼军的营帐营地,多得根本数不清楚!”
斥候的回答让彭越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,旁边的景嘉和雍齿等人也个个傻眼,全都向那斥候脱口问道:“你在说胡话?胡陵这边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贼军?”
“大王,真的!千真万确!”来报信的斥候赶紧回答道:“泗水岸边真的到处都是西楚贼军,对岸也有,虽然没有北岸那么多,但也相当不少!小的如果敢有半句虚言,请大王和柱国军法从事!”
景嘉和雍齿等人惊讶对视,彭越却是脸色严峻,赶紧喝令军队暂时停止前进,严禁点亮火把,然后立即亲自到前方查看情况,景嘉和雍齿等人也知道情况不妙,慌忙全部跟上。结果登上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丘陵土山后,往胡陵城下只是看得了一眼,彭越和雍齿等人顿时就个个脸色苍白如纸,所谓的楚王景嘉还差点当场尿了裤子。
逐渐降临的夜幕下,胡陵城外从北到南好几里地,到处都是深褐色的营帐,还有正在陆续点燃篝火与火把,也到处都是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