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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是干什么呢。”里正的声音宏亮,他走近了就看到邱氏的头发在地上掉了一大把,衣服也被扯烂了,顾春竹也只比她好一些。
牛不平已经被人从沟里给拽上来了,不过大半个身子都是污泥,村民离他远远的,只有邱氏挨在他边上哭哭啼啼着。
“里正,您终于来了,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邱氏哀嚎了起来,配合着披头散发的样子看上去受了极大的冤屈。
都是一个村的,邱氏是什么人里正也是知道的。
他伸手就制止了邱氏即将要出口的话,随手点了一个早就过来看热闹的村民,这个村民就像是说书一般的把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。
他家也没有卖虾子,说起这件事来也算是公证。
里正听了他的话,气得胸膛也不停的起伏着,指着那些卖虾子闹事的村民,“好不容易村里有个赚钱的营生也得被你们败没了。”
村民们被骂得一个个垂着脑袋看着鞋尖。
“里正你咋能怪大家,明明是顾春竹不愿意帮大家,这就是举手之劳,她还打我……”邱氏一听不满的嚷嚷了起来。
里正瞪了她一眼,见她还要说下去就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家有银子借给大家使使也是举手之劳,你借吗?”
“这又不是一回事……”邱氏心虚的别过脸,心道,凭啥呢,她有也不会借。
顾春竹都想为这个里正说的话鼓掌了,总算这里是有个明白人了。
见到坐在一边半个身子都被污泥沾了的牛不平,里正的布鞋在他干净的那边身子轻轻踢了踢。
牛不平“哎哟”了一声像是被打傻了忽然清醒过来一样,后怕的看着站在一边的苏望勤,狂喊道:“杀人了,有人要杀人了!”
“这不是咱们村的吧,收了河虾还赊账卖不掉还想赖账的外乡人,瞧着像是个疯子,要不捆了送去衙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