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我说。“一刻也没闲着。”
“你不会相信。真象做了一场妙不可言的恶梦。”
“真的,”我说。“我什么都信。连恶梦我都相信。”
“怎么啦?闹情绪了?”
“我情绪糟透了。”
“再来一杯苦艾酒吧。过来,侍者!给这位先生再来一杯苦艾酒。”
“我难受极了,”我说。
“把酒喝了,”比尔说。“慢慢喝。”
天色开始黑了。节日活动在继续。我感到有点醉意,但是我的情绪没有任何好转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很不好。”
“再来一杯?”
“一点用也没有。”
“试试看。你说不准的:也许这一杯就奏效呢。嗨,侍者!给这位先生再来一杯!”
我并不把酒滴进水里,而是直接把水倒在酒里搅拌起来。比尔放进一块冰。我用一把匙在这浅褐色的混浊的混合物里搅动冰块。“味道怎么样?”“很好。”“别喝得那么快。你要恶心的。”我放下杯子。我本来就没打算快喝。
“我醉了。”
“那还有不醉的。”
“你就是想叫我醉吧,是不是?”
“当然。喝它个醉。打消这要命的闷气儿。”
“得了,我醉了。你不就是想这样吗?”
“坐下。”
“我不想坐了,”我说。“我要到旅馆去了。”
我醉得很厉害。我醉得比以往哪次都厉害。我回到旅馆走上楼去。勃莱特的房门开着。我伸进脑袋看看。迈克坐在床上。他晃晃一个酒瓶子。
“杰克,”他说。“进来,杰克。”
我进屋坐下。我要是不盯住看一个固定的地方,就感到房间在东倒西歪。
“勃莱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