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回以后就印象模糊了,脑子里记不清了,终于都模模糊糊,变成差不多一个模样,我索性一下子统统不去想她们了。不过祈祷我还是不断在做,夜间我常常为约翰做祈祷,十月攻势前,跟他同年入伍的士兵都调离了现役。他不在身边我倒很高兴,因为他在的话就成了我一大心事。过了几个月,他到米兰的医院来探望我,看见我依然没结婚大失所望,我知道他要是得知我至今还不结婚会很难受。他回到美国去了,他对结婚深信不疑,相信一结了婚就万事大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