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判断得还是差不离的。”
妹妹把枪托朝前从栅栏缝里递给了哥哥,然后自己也从横档中间爬了过去。她挨着哥哥一起站在沙土路上,尼克手按着她的头,轻轻抚摸。
“你累透了吧,小妹?”
“不,没什么。我太开心了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”
“你要是还不觉得太累,那你就沿着这边沙厚的路走。沙上有他们马蹄踩出的窟窿,而且沙子又松又干,留下脚印也不大看得出来。那边的路面硬,我走那边。”
“我在那边走也行。”
“不。我不能让你把脚擦破了。”
顺着路向两湖之间的高地走去,一路都是上坡,时而也有短短的几段下坡。路的两边都是密密层层的二茬林子,从路边到林子之间也长满了灌木,尽是黑莓紫莓之类。朝前望去,从树林子里看得见一个个山头,像一排锯齿。这时月亮已快要下山了。
“觉得怎么样,小妹?”尼克问妹妹。
“有劲极了。尼基,你每次离家出走,都这么带劲吗?”
“哪儿呀。总觉得很寂寞。”
“怎么个寂寞法呀?”
“只觉得苦恼,憋闷。真不是滋味。”
“有我在一起,你看你还会觉得寂寞吗?”
“那不会。”
“你这回没有去找特萝迪8,却跟我在一起,是不是有些不高兴了?”
“你干吗老是要提起她?”
“我也没有老是提起她呀。你大概老是在想她吧,所以总以为我在说她。”
“你真是个精灵鬼,”尼克说。“我是因为你告诉了我她在哪儿,所以才想起了她。既然知道了她在哪儿,当然就要想想也不知她这会儿在干些什么,反正总是这一类的事吧。”
“我看我真不应该来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应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