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赵的还没倒,自个倒先起内讧了。”
“应对,应对?怎么应对啊,姓赵的就跟一三只眼似的,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,到时候难不成我还真跟他那样啊。你是不知道,要是从那里进去的话有多疼,我一个朋友就是贪钱跟一老板玩的太过火,愣是把后面整裂了,大出血。送进医院没几天就嗝屁了。”谢琴心有余悸。
“不是吧小姨?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?”谢潇潇有所怀疑:“前几天我一闺蜜她跟我私下里说,她跟她老公就做过,说感觉还不错。不会是你朋友找那一老板是个死变态吧?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人给弄死的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就有这么一回事。潇潇,不会你是想把小姨推出去吧?让陈平真跟我那样子?”
谢潇潇翻了一白眼: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那有这种想法的。不过小姨你也不用着急,事情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,说不定这一个星期之内陈平就能偷到姓赵的交易证据也说不一定呢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谢潇潇特意把声音压得极低,问我:“对了,陈平事情进展怎么样了?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虽然从赵四喜那里得来一些情报,但我可不会傻乎乎的跟谢潇潇坦白,万事留一手的道理谁都懂。
我撒谎道:“哪有这么快的,我只不过工作了才三四天而已。”
“唉---”谢潇潇叹了口气:“不管怎么说陈平这事你抓紧一点吧,最好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拿到姓赵的黑幕证据。你现在也看到了,局面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。”
“我尽力吧。没事的话,潇潇姐,我就先走了,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“嗯,你去吧,有什么消息我会随时打电话通知你的。”
我说行,然后离开了别墅。
一个星期之内拿到姓赵的黑幕交易证据?这个事难度相当大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,否则根本办不了。看来这谢潇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