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,相距遥远,冯恩健看不到,乐于装作不知道,不会直接冲突。但一旦去了国外,他的家人和妻儿,怎会做到袖手旁观而不参与力量干涉。
他失去法律意义上的自由。他的身份、精神、经济、个性各个方面都有局限和束缚。他没有空间也没有能力,开拓与庆长在一起的生活。
庆长独自时,理性分析这些背后隐情,层层盘剥,逐一推断,更加清楚她与许清池之间的未来,障碍重重,根本没有出路。不用说与他生儿育女15载的冯恩健,哪怕是于姜,她都无法推动。她也不想。她不会处于被动境地,也绝不轻易陷入这混战。她觉得许清池应有的态度,只能是挑起担当。如果他想跟她在一起,他应该,并且也只能,坚决去解决他感情生活中的所有问题。而不是犹豫迟疑,搬出种种借口,维持他自我世界的平衡。
如果他做不到,那么她就与他对峙。绝不妥协。
他说,没有女人跟我剧烈争吵。只有你,庆长。也从没有女人动手打过我,唯独你。
越是这样寒心,越是执拗任性。如同回到少女时代,为了脱离贫乏寻找一条出路,四处碰撞斗争,不罢休,不妥协,硬要冲出一条血路,这样的倔强心意。她对他言辞日益刻薄,说话总不留余地,挖他伤疤。唯一根源,不过是她已过29岁生日,他始终一无作为。只能把她带在身边,流连辗转路途上,没有任何推进和改变。
他承认他体内有两个自我,两重人格,两种需求,两条轨道。也许这同时是他魅力所在。既不是纯粹的乏味功利的商人,也不是虚无的理想主义的追随者。兼具理性和感性的碰撞,尽力做到平衡均匀。这是他天性里的秘密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平衡均匀的反面,是一种缺乏血性和勇气的迟疑,一种回避伤害和冲突的伪善,同时,总是在制造诸多借口,以此维持自我和解的假相。
如果找不到对自己对他人解释的理由,他会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