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胆怯,表面不说,弟兄六人都藏着一块心病,一提起便受埋怨。及见蒲氏弟兄武功神情有异寻常,心中生疑,一发问,恰正是蒲渊之侄。自来先声夺人,本来心病,忽然触发,不禁心神大震,吃了一惊,料知今日之事既有蒲家子孙出场,决不只此两个小孩,后面必还另有能手。先因蒲渊久无消息,虽知连害对头三次,决无如此便宜的事,不过对头逃时,正当中毒,大病未愈之际,也许叨天之幸,没有到家便自送命,再不便卧病别处尚未痊愈,只要在他没有寻来以前迎头先堵,请出有面子有名头的人物代自己求情,再拼舍脸,偷偷前往赔罪,或者能够解去这场隐患。偏是到处寻访,终不知对头下落,无计可施。今听敌人指明前事,又知蒲渊不问如何必已回家,将事经过告知全家,弄巧人尚病重未愈,因是恨极,特地命他家中弟侄,专一寻找自己弟兄报仇,都在意中。
此事已成不解之仇。今日花、蔡两党如败,固是难讨公道,即或得胜或是打成平局,就不把两兄弟牵上,自己迟早同归于尽。知他畏惧蒲氏老少威名,胆怯情虚,双方对敌,不进则退,断无长此敷衍下去之理。心中一动,方要乘机逃遁,便留了神。
黑摩勒、祖存周、江明、童兴四人却都不知金家六虎要想乘隙逃遁,见敌人上来,手中兵刃上下翻飞,狂风暴雨一般,来势既猛且急。四人知道这类急三枪的打法,任是武艺多么精纯,内功如无极深的根底,决难持久。不过他们变化极多,身手迅疾,解数灵奇,也实不可侮。就这开头数十手也极厉害,稍差一点,决等不到对方真力不济,已被所杀,其仗以取胜者也在此。仗着都得高人传授,又都练就一双目力,深知此中厉害,俱想这类敌人难得遇见,正好拿他历练,看看有什奇妙解数?耗到对方力竭,手法轻缓,然后下手还攻。各把目光注定敌人,随同纵跃翻飞,一味遮拦架隔,不看出真有便宜决不还手。虽不似蒲氏家传以静制动之法,但是封闭极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