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这六个恶贼贪财好色,忘恩负义。前数年二家伯因不知那两个矮贼来历,见他二人被一伙凶僧围困,仗义拔刀相助,杀死为首凶僧和德,救了他的性命。只为问出是金家三、四两虎,当时劝他几句,面上略有悔色。二贼竟自恩将仇报,乘家伯在衡山祝融峰玄真观卧病,使出人来两次毒计暗算,又乘雪夜亲身前往行刺。幸是家伯为人机智,事先觉出警兆,故布疑阵,假作人已早走,藏在庙侧石窟以内,未遭毒手。候到第三日,云开雪弄,二贼两次扑空,去了疑心,误信家伯真走,才强自挣扎,改装一教书先生带病下山,连夜走往江南,方脱毒手。因家伯一向独来独往,不肯找人相助报仇,隐忍至今。后来传到家中,始知此贼恶迹,久意约同弟兄叔伯前往寻他,家伯不许远离,未得其便。凑巧今日遇上,意欲上台取那两贼狗命,不知可否?”马玄子见蒲氏兄弟彬彬有礼,故人之孙,甚是喜欢。但知敌人厉害,蒲氏兄弟年轻,不知武功如何,又不知是否能敌那两个使地趟刀的对手,便笑道:“贤侄孙只管上前,我老头子给你看场,不愁你二伯之仇不报。”
蒲红接口微笑道:“太世伯厚意,侄孙感谢。不过双方讲好单打独斗,这类毛贼不值大世伯污手,宁可他们不讲理,我们打不过,怨自己武功不到家,请大世伯看哈哈好了。”马玄子听他不愿自己暗中助力,一想乃祖在同辈中有名的智勇深沉,他的爱孙如无几分家传真实本领,怎会叫他千里远来,人前丢丑,自己因见贼党人多逞强,先自违约背礼,又见此子年幼英武,未免心存偏护,不料反被问住。想不到多年未见的老友竟有这等好子孙,胜负不论,即此气概,已不愧英侠之后,非但不以为忤,反倒欢喜,掀髯哈哈大笑道:“好娃子,真有志气,不愧名人之后,你弟兄两个上场去吧,你家传‘中’字决不要忘了。”蒲青觉兄弟不应如此说法,恐马玄子怪他少年狂妄,劲敌当前,胜了还好,如若受伤败退,拿什颜面见人?方想数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