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转动。然后双手并拢,两脚朝天,钉在熊猛手腕之上,笑嘻嘻说道:“你人太高,下面说话费事,就在这里和你说吧。休看你身长力大,和我动手还差得远呢。我从小专会淘气闹鬼,你如何能行?如肯拜我为师,还能活命,否则你被我定在这里,日子一久,饿也饿死,快说实话,我就放你。”
熊猛被点了软穴,又酸又麻,万分难过,心虽气极,迫于无奈,只得答道:“你用什方法害人?放我复原还可商量,否则宁死不服。”黑摩勒笑道:“先放你也行,不拜师由你,不服却不行。”说罢将手一松,落时,就势朝熊猛肩胁上软筋用力扭了一下。熊猛猛觉奇酸透骨,大叫一声,手脚立时复原,痛苦全无,瞥见铁牛取回刀剑,刚跑过来,心想:这两个小人如此厉害,刀剑到手,更非其敌。只得气愤愤说道:“我不愿拜小娃儿做师父,交个朋友不也好么?强逼拜师,我口里答应心中不服,有什么意思?你们哪里来的,脸上如此难看?”黑摩勒故意逗他,朝铁牛把嘴一努,笑说:“你说得有理,那旁有人来了。”
熊猛回顾无人,再看对面,二人已将面具取下,现出本来面目,越发惊奇,念头一转,回身便往前面空地上跑去,其行如飞。黑摩勒大喝:“你往哪里走?”话还未说完呢,声随人起,由熊猛头上越过,落向前面,拦住去路。熊猛急怒交加,把心一横,伸手就打,猛觉眼前人影一晃,一掌打空,胁下微微一麻,人又不能转动,跟着便见对头从容走到前面,笑说:“你当真不愿做我的徒弟么?”熊猛不禁气极心横,怒道:“你那宝剑厉害,将我杀死好了!”
黑摩勒知他性情刚烈,正要换一方法,解开再说,忽见铁牛跑来,喊道:“这大个子没有眼力,当初我拜师时,跪前跪后,说了多少好话才得如愿。师父刚一见面,便将你看中,你还不知好歹,真个混蛋!这大个子,带你上路,又多累赘,我们赶路又急,就是师父还想要你,我也不要你这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