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居民住房困难,那丢西京人的事就还要多呀!这不,现在不是到处改造低洼区吗?!众人说,这故事有意思,你可以不喝酒了。李洪文说:老孟说啥都离不开性,我说个唐宛儿能听的。我是老西京户,七姑八姨的亲戚多啦。现在社会上兴各种网.有山头网,集团网,同学网,乡党网,秘书网,什么网都顶用的,就这亲戚网屁事不中,而且趋势是农村包围城市。城里的大小领导干部都是从乡下奋斗了上来的,老西京户却几乎没人在哪个单位负个责儿的。我家十八户亲戚共有儿女三十六个,一半倒去了外县调不回城,剩下的又尽是低层人士,孩子入个托儿所也没个后门能靠了他们。可逢年过节,还得去送他们的礼。今年春节,我买了一盒点心。老婆说,亲戚这么多,一盒给谁送?我说我有办法。大年初一早晨,我把这盒点心送了我舅;下午我大嫂让孩子就给我送一盒点心;我又去送了二姨。如此人送来我再去送人,一个大年里走马灯似的,吃不好.睡不好。走亲戚是交待差事,放下点心就走、到了初八已上班了,晚上我的一挑子来了送我点心,他是最后一个亲戚,点心放下不等我回来就走了。我回家一看,这点心盒这么熟的,上边是有个三元三角五的数字的,那是我买时记下的价钱,他竟又送回来!有意思吧,这可是报告文学。众人说:有点意思,也没意思,你得喝酒了!李洪文把酒喝了,说:这还没意思?好,我认了,瞧你们怎么说!轮到戴尚田,戴尚田说:我不会说的,我喝酒吧。庄之蝶说,你搞书评,看问题自比我们高的,你得说一段。戴尚田说;我单位没房,我老婆在银行,我住房是她的家属。这楼房太高,要爬十层,我常常是上气不接下气爬到十层上了,一摸钥匙、才记起车子忘了上锁,而钥匙还在自行车锁孔儿。补充一下,我家门钥匙是和自行车钥匙拴在一起。大家还在听着,他却不说了,问:说呀!他说:完了。唐宛儿说:这不行的。你再来一个!戴尚田就说;我常想,西京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