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云翔吧,我想,在没有利害关系之后,他大概可以对我放手了!”
祖望难过起来:
“我不是不要你,是……自从你回家,家里就三天两头出事……”
云飞很激动,打断了他:
“你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,不用多说了!你既然赶我走,我一天都不会停留,今天就走!
我们父子的缘份,到此为止!我走了之后,不会再姓展,我有另外一个名字,苏慕白!以后,展家的荣辱,与我无关,展家的财产,也与我无关!展家的是是非非,都与我无关!只是,如果展家有人再敢伤害我的家人,我一定不饶!反正,我也没有弟弟了!什么兄弟之情,我再也不必顾虑了!”
祖望听到这些话,知道他已经受到重大伤害,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儿子,他就心痛起来:
“云飞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何必说得这么绝情!”
云飞仰天大笑,泪盈于眶:
“绝情?今天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指责,每一个结论,以至你的决定,加起来的份量,岂止一个‘绝情’?是几千几万个‘绝情’!是你斩断了父子之情,是你斩断了我对展家最后的眷恋!我早就说过,我并不在乎姓展!现在,我们两个,都可以解脱了!谢谢你!我走了!”
云飞转身就走,祖望的心痛,被他这种态度刺激,完全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回来!我话还没有说完……”
云飞站住,回身,眼神凄厉:
“你没有说完的话,还是保留起来比较好,免得我们彼此伤害更深!再见了!你有云翔‘承欢膝下’,最好多多珍重!”
云飞说完,打开房门,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。祖望大怒:
“那有你这样的儿子,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!简直是个冷血动物!你有种,就永远别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