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勉强扒了两口饭,实在忍不住眼泪一掉,匆匆的站起身来:
“对不起!你们大家吃,我吃不下,我到院子里透透气!”
紫薇就用手捂着嘴,跑出门去。
大家都呆住了。尔康跟着跳了起来:
“你们吃!我去陪着她!”
紫薇奔到院子一角,站住了,用手拼命擦眼泪。
尔康跑过来,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,急急的说:
“我答应你,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!你知道,我的时间实在太紧迫了!你们两个要砍头,我们只能先管你们!现在,你们已经脱离险境,我下一步棋,就是去营救金琐了!你想,我怎么会把她忘记呢?我已经打听过了,到蒙古有两条路,一条经过察哈尔,一条经过绥远!金琐被流放到蒙古最北边的‘肯木毕齐尔’,所以,官兵的路线一定是走西北边的绥远!我已经研究过地图,也打听了那条流放的路线……等我吃完这餐饭,我就带着柳青柳红去营救她!”
紫薇调头看尔康,眼睛发光了。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!”
尔康深深的看着她:
“经过了这么多‘生生死死’,如果我还看不出你的心事,那我还有资格成为你的尔康吗?”
“那么,我还有其他的心事呢?”
“放不下令妃娘娘,放不下晴儿,放不下我的阿玛和额娘!”
紫薇深吸了一口气:
“是!你已经看穿我了!我们集体一跑,丢下的摊子好大!我想到今天在囚车上,老百姓都为我们请命,监斩官都心软了。但是,侍卫快马奔来,传递皇阿玛……不,不是‘皇阿玛’,是‘皇上’的命令,仍然非杀我们两个不可!这样寡情,这样绝情……他会饶了令妃娘娘和晴儿吗?会放过你的阿玛和额娘吗?我觉得太不安了!”
“我和你一样不安,我们不妨在这儿住几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