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若现在有人来对我说,请我放弃你,你猜我会怎幺做?我会对那个人下巴上重重的挥上一拳!”
“可是,”雨柔喊:“秦雨秋没有权利爱爸爸!爸爸早已是有妇之夫!”
“哦!”江苇瞪大了眼睛:“原来你在讲道理,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卫道者!那幺,雨柔!让我告诉你,汤显祖写《牡丹亭》,清远道人为他题词,中间有两句至理名言,你不能不知道!他说:第云理之所必无,安知情之所必有邪!已经说明人生的事,情之所钟,非‘理’可讲!那是三百年前的人说的话了!你现在啊,还不如一个三百年前的人呢!”
“江苇!”雨柔不耐的喊:“你不要向我卖弄你的文学知识,我保护母亲,也是理之所必无,情之所必有,怎幺样?你别把‘情’字解释得那幺狭窄,父母子女之情,一样是情!难道只有男女之情,才算是情?”
“好,好!”江苇说:“我不和你辩论,你是孝女,你去尽孝,我不陪你去碰钉子!别说我根本不赞成这事,即使我赞成,那个秦雨秋是怎样的人,你知道吗?她有多强的个性,我行我素,管你天下人批评些什幺,她全不会管!她要怎幺做就会怎幺做的!你去,只是自讨没趣!”
“她却有个弱点。”雨柔轻声说。
“什幺弱点?”
“和爸爸的弱点一样,她善良而心软。”
江苇瞪着她。
“哦,你想利用她这个弱点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雨柔,”江苇凝视着她,静静的说:“我倒小看你了!你是个厉害的角色!”
“不要讽刺我,”她说:“你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他闷闷的说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她提高了声音。
“不去!”
“你真的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很好!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