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现实磨损得无光也无热了。要命,这句话是雨秋说的)。年轻人没有耐性来了解父母,他们太忙了。忙于去捕捉,去寻找,去开拓。他注视着□柔,这孩子最近也很沉默。十九岁的女孩子,应该是天真活泼的啊!不过,□柔一向就是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。
“□柔!”他温和的喊。
“嗯?”□柔抬起一对迷迷镑镑的眼睛来。
“功课很忙吗?”他纯粹是没话找话讲。
“不太忙。”□柔简短的回答。
“你那个朋友呢?那个叫──徐──徐什幺的?好久没看到他了。”
“徐中豪?”□柔说,睫毛闪了闪。“早就闹翻了,他是个公子哥儿,我受不了他。”
闹翻了,怪不得这孩子近来好苍白,好沉静。他深思的望着□柔。还来不及说话,婉琳就开了口:“什幺?□柔,你和徐中豪闹翻了吗?你昏了头了!那孩子又漂亮,又懂事,家庭环境又好,和我们家才是门当户对呢……”
“妈,”□柔微微蹙起眉头,打断了母亲的话:“我和徐中豪从来没有认真过,我们只是同学,只是普通朋友,你不要这幺起劲好不好?要不然以后我永远不敢带男同学到我们家里来玩,因为每一个你都要盘问人家的祖宗八代,弄得我难堪!”
“哎呀!”婉琳生气了。“听听!这是你对母亲说话呢!我盘问人家,还不是为了你好。交男朋友,总要交一个正正经经,家世拿得出去的人……”
“妈!”□柔又打断了母亲的话。“你不要为我这样操心好不好?我还小呢!我还不急着出嫁呢!”
“哟!”婉琳叫着说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,三天两天的换男朋友,你们这一代的孩子,什幺道德观念都没有,不急着出嫁,却急着交男朋友,今天换一个,明天换一个,你们以为你们是思想开明,根本就是胡闹!”
“妈妈!”□柔的脸色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