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难了。
大厅中,伯超、淑苹和映雪站在这头,士鹏、延芳和起轩站在那头,这边严阵以待,那边陪着笑脸,但怎幺说都是一个壁垒分明的局面。好半天,映雪终于冷冰冰的-出一句:“你们又来做什幺?”
“唉!”士鹏不禁长叹一声。“多年不见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映雪一咬牙。“岁月能改变的,只有我的外表,其它什幺都没变,也永远不会变!”
“别这样吧!”延芳哀恳道:“咱们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,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几句话吗?”
“很抱歉,长长的十八个年头,你或者在修身养性,但对于一个失去丈夫、带着孤儿寄人篱下的寡妇来说,怎幺可能像你一样悠哉?就算我马齿徒长,性情怪僻又怎样?那还不是拜你们之赐!”
起轩神色一凛,忍不住想上前争论,延芳暗暗拉住他,委婉的对映雪解释:“你误会我了,我真的没有要刺激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你们明明知道,”伯超板着脸打断:“只要跨进我家大门,不论你们说什幺、做什幺,都是动辄得咎,又何必自讨没趣?”
“咱们并没要求你们什幺,”淑苹黯然接口:“仅仅一件事儿,老死不相往来,这也很困难吗?丧亲之痛,咱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它压在心底,你们为什幺又来挑起它呢?”
起轩跨前一步,再也无法忍耐的冲口而出:“这个创伤不是你们才有,咱们也有啊!家父一直努力在做的,并不是挑破旧创,让它流血,而是想要治好它,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!”
此话一出,伯超、淑苹和映雪都相对愕然,士鹏连忙介绍:“哦,这是小犬,起轩。”
起轩这才警觉到自己的态度已失了分寸,只得努力稳住情绪,行礼如仪。
“小侄起轩见过韩伯伯、韩伯母,以及袁伯母。”
此时,宏达正悠哉游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