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睛。幸好山风阵阵吹拂,减少了不少热力。他熟练而轻快的迈着步子,嘴里吹着口哨,对那灼人的太阳毫不在意。看样子,青青农场在这一带是很出名的。走了一段,他回头望望我。
“热吗?”他问。“有一点。”“下次出来的时候,应该戴顶草帽,否则你会晒得头发昏。去问凌云要一顶,她有好多顶,可是都不用,因为她从不在大太阳下跑出来。”我凝视着他,狐疑的问:
“喂,你是谁?”他冲着我咧嘴一笑,安安静静的说:
“我名叫章凌风。”“噢!”我恍然的喊:“你就是在台南读成大的那个章凌风,你不是没回来吗?”“今天上午到家,”他笑着说:“正好家里在担心,说我们的客人恐怕迷了路,于是,我就自告奋勇来找寻你。等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睡得那么香,我只好坐在旁边等你,这一等就等了一小时。”“哦,”我脸上有些臊热:“你应该叫醒我!”
“那太残酷了,睡眠是人生最好的享受!”
“那么,你还没吃午饭?”
他耸耸肩。“如果草根树皮可以当午餐的话,我一定早就吃过了。”
我十分歉然。但是,我想起树林那团红影,和那男女的对白,望望他的红衣服,我笑着说:
“不过,你并不寂寞。”
“当然,”他笑笑:“我已经饱餐秀色!”
又来了!那分劣根性!我瞪瞪他。
“是谁的秀色?那个约你夜里见面的女孩子吗?”
“什么?”他不解的望着我:“你说什么?”“那个女孩,那个和你在树林里谈话的女孩!”
“什么女孩?除了你之外,我没在树林里见到第二个女孩子,你在说些什么?做梦了吗?”
看到他那副困惑的样子,我有些懊恼。做梦?很可能我是在做梦。本来,整个上午我都有些神思恍惚。摇摇头,我说:“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