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牵动的嘴角像毕卡索的画,扭曲而僵硬。“我会很高兴的接受你的招待,见你的孩子——和家人。”
我也微笑了。我们在说些什么傻话?多滑稽!多无聊!我尝试着振作起来,严肃的望了望他。
“你大约什么时候走?”
“九月,或者十月。”“换言之,是下个月,或再下一个月。”
“是的。”“我想,我不会去送你了,”我说:“我预祝你旅途顺利。”
他望着我,一瞬间,他看来激动而惨痛,他握紧我的手,想说什么,却终于没有说。掉开了头,他松掉我的手,轻声的说了句:“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好吧,”我挺了挺肩膀:“我没有什么再要你帮忙的地方了,谢谢你已经帮过的许多忙,谢谢你给过我的那份真情,并祝福你以后幸福!”我的语气像个演员在念台词。
“我不会忘记你的!”他说,眼眶红了。“我永不会忘记你!”他眨动着充满着泪的眼睛:“假如世界上没有仇恨,没有雪姨和如萍,我们再重新认识,重新恋爱多好!”
“会有那一天吗?”我祈望的问。
“或者。”他说。“有时候,时间会冲淡不快的记忆,会愈合一些伤口,是吗?”“或者。”他说。我凝视他,凄苦的笑了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不太少的钞票,递给我说:“你们会需要用钱……”
“不!”我说: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负欠,也没有金钱的负欠,我们好好的分手,我不能再接受你的钱!”
“你马上要用钱,你父亲一定要送医院……”
“这些,我自己会安排的!”
“依萍,别固执!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……”
“请你成全我剩余的自尊心!”我说。
“好吧!”他收回了钱。“假如你有所需要,请给我一个信,我会尽力帮忙,我走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