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"宝鹃说:“就算遇到抢劫了,就算被小偷偷了,给他十万块,打发他走开……”
“不行!"秦非生气的说:“你给了他第一个十万块,就会有第二个十万块。而且,我绝不赞成和罪犯妥协,更别说被敲诈了!我实在不懂,他居然敢拿自己的罪,来敲诈他的被害者!人,怎么能够卑鄙到这个地步!下流到这个地步!混帐到这个地步!”
“他可能已经计划很久了。"宝鹃说:“他可能跟踪洁-和牧原也很久了。他完全知道,洁-怕什么。他也完全知道,展家毫不知情。他更调查过,展家是政界要人,不能闹出新闻……”
洁-呻吟了一声。
“叫牧原来……"她低语着:“我还是和他……和他……和他分手吧!”
“不要傻!"秦非瞪着洁-:“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,说聚就聚,说散就散!婚期都已经定了,就是要分手,也要给别人一个理由,你有什么理由呢?”
洁-抬起头来,定定的看着秦非,慢慢的说:“我有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她清清楚楚的吐出两个字来:“真实。”
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,三个人都陷进了沉思之中。好半晌,宝鹃才勉强的开了口:“或者,这他也是个办法,不必分手,不一定会分手。我们和人性赌一赌。展牧原优秀开明,对洁-又爱得死心塌地。我们值得去赌一赌,并不一定会输。那个混蛋之所以敢敲诈洁-,只因为知道展牧原不知情。假若展牧原了解所有真相,他也无法敲诈了!”
“你,"秦非说:“就算牧原能谅解洁-,仍然爱洁-,展家两位老人家呢?也能接受这事实吗?”
洁-用舌头润了润自己那干燥的嘴唇,闭了闭眼睛,终于坚定的,下决心的说:“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,我只有一条路可走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