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。可惜,长了这么一张精致的面孔,却有一副狠戾冷漠的心肠。
眯了眯眸子,她收回了视线,不再看他。
可男人却像是察觉到了她逼视和嗔恶的目光,撑在窗棂上的手收了回来,他调过头,径直走到她的床边儿上。
占色吸了吸鼻子。
他的身上,有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。
很显然,昨天晚上他过得也并不平静。
“你醒了?”
男人复杂的眸子,清亮深邃,面色却带着掩不住的憔悴。憔悴得完全不像一个干了作奸犯科之事的人该有的得意劲儿。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才是受害人一样。
讽刺的冷笑一下,占色润了润唇,压抑住恨不得甩他一个巴掌的嫌恶感,淡淡地出声儿问。
“阿采吉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上下打量着他,严战目光清冷得让人完全看不懂。
“她死了!”
死了……她是知道的,只是还不死心罢了。
手指微微颤了一下,占色没有再吭声儿,也没有问他后来的事儿是怎么处理的。对于一个人来说,一旦生命消失,身后的事儿,又有什么意义?
严战的目光注视着她变幻不停的小脸,突然抬手,他揉了揉眉心,微眯的眼睛,掩盖了那一抹嗜血的光芒。
“和义也死了。”
他也死了么?
按理来说,如果抢救及时,他不应该死才对。
眯了眯眸子,占色有些想不明白。但此时她脑子发闷,不想再去思考那个烂人。只要多想一分,她就会有恨不得掐死他的情绪,导致心绪波动。
于是,她只是冷笑,“他该死!”
他不仅该死,他就应该给阿采吉陪葬。那么现在,阿采吉是不是已经带着对爱情的美好幻想,在她的雪山神祝愿下,开始了另一段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