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件事儿怪不得你,只能说这个孩子与我们没有缘纷吧……”
“占小幺……”权少皇握紧了她的手,“孩子还会再有的。”
“权少皇……”
扯着唇笑了笑,占色抵制住心底的悲伤,一只手捂着空落落的小腹上,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流失孩子的过程,再次那一种钻心的疼痛来弥补了心灵的抽痛,表情在综合后变得淡然了不少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依兰的慈云寺,上次烧掉了的那个功德薄上。你六年写得那句话。是不是得之卿卿,结发一生。失之卿卿,永不续弦。”
权少皇握着她的那只大手,倏地颤抖了一下,面色突变。
“你……记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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