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杨木吞了,真是太糊涂了。京城的富商就只有这个水准?那不是很容易混。”
“这也是机缘巧合。”黄文斌说,“上头要办韩广,他钱再多人脉再广,也没法子逃。”
“还想看看你弄那个北田公司,你说一天能过手几十万吨的钢材,我真是没法子想象是怎么运作的。”丁诗诗说,“还有你说那个李为民……他有个漂亮女儿是不是。别想否认,方姐都和我说了,人家一口一个黄哥哥,叫得不知道多亲热,你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?在外头有没有玩女人?玩了多少个!”
“没有,他们那边就是流行这么叫。”黄文斌心虚的说。
“当我没去过北方啊!京城哪有这种风俗。”丁诗诗说。
“不是京城啊,小玲是石城人,石城是这样的。”黄文斌说。
“哟,还叫小玲呢,真亲热!”丁诗诗说。
“我和她父亲是合作伙伴啊,当然要叫亲热一点,难道叫李小姐吗。”黄文斌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哼,你在外头应酬这么多,逢场作戏肯定少不了。”丁诗诗又转移了主攻方向。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黄文斌说,“我哪有心情做那种事。做生意靠的是实力,应酬不应酬的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”丁诗诗说,“我爸都说出去应酬这种事情没办法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。”黄文斌发誓说。
“我绝对不信!”丁诗诗说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黄文斌看着丁诗诗的样子,觉得有些吓人。
“除非验货!”丁诗诗猛地扑了上去。
“喂……”黄文斌一句话没说完,就遭到了重点攻击,身体要害部位沦陷敌手。
丁诗诗已经好几个月没做过了,久旷之躯攻势尤其猛烈,每次都恨不得把黄文斌整个吞下去,索求好像无穷无尽一样。黄文斌用尽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