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杨啊,不要叫我池老,池老池老,人家听着好像赤佬一样,这在沪语里面可是骂人的话。”池天穹说。
“是,是,我对沪语没研究,出丑了。”杨木心里很不忿,心想我和你都不是那边的人,谁知道还有这种谐音啊。华夏方言这么多,什么音都有,一个个避忌过去,还要不要说话了。不过他也不敢多说,立即换了称呼,“池老师,这次冒昧前来,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跟您请教。”
“知道你这家伙肯定是有事才来。”池天穹说,“到底什么事?”
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杨木心想我要是没事能见你才怪呢,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给池天穹看,当然不是黄文斌给孙立言那份,直接拿出来,明眼人从细微处一看,就知道是从什么渠道流出。杨木让人打到电脑里面变成电子文档,改了一些用词,删掉所有特殊符号,然后才打印出来。
“这个?”池天穹拿出老花眼镜戴上,脸色越看越是严肃,还把秘书给叫了进来,“欧阳,你看看这个。”
欧阳秘书拿起文件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也是非常严肃,“这东西怎么流出去了?”
“小杨,你这份东西从哪里来的?”池天穹问。
“从一个钢材商人手里偶然得到的。”杨木也不敢说谎,“他们公司赌钢材涨价,这是依据之一。”
“钢材商人?”池天穹摇了摇头,“我们这中央保密性啊,真是稀巴烂。”
“这是真的?”杨木又惊又怒。
“大体不错,有些表达方式不准确,有些用词用句不规范,可能是草稿。”欧阳秘书说。
“不是草稿,草稿不是这样的,欧阳你还要多练练。”池天穹就是文字出身的,对文字文件精熟无比,“这应该是有人看了恩见,硬生生记下来,回去之后背出来。这人记忆力还不怎么样,记错了好多。不过呢,欧阳秘书说得对,大体部分是不错的。